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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夜曲

    发布时间:2019-08-20 00:01:32   


    “噢噢…”

    “唷…啊…”

    东一声“噢”、西一声“唷”…

    假如录下音来灌成唱片,闲暇时候放来听听,相信不会比“史特劳斯”的“蓝色多脑河”逊色多少吧!

    “杰…杰呀!”

    小阿姨像半死的人在呼唤亲人名字似地叫喊着。

    片刻,我只觉到自己像突然被从悬崖上推下来一般,浑身打着寒颤,身体四肢一软,阳具便自然地跳动起来。

    一股火热的精液自内射出,百发百中射向花心。

    同时,阿姨也射出了她的浆液来,而更衰弱地四肢松软下来。

    第一次午前与辜红的交合,时间虽短暂,却收到了一种“偷”的快乐。

    这一现象在大庭广众之下公开的表演,不但收到持久的享受,还获得了一种“威风禀禀”的高贵感。

    不过,往下面的节目便需要桓心毅力的支持了。

    一箭三雕并非常人所能,更何况在数小时之内要连战四捷呢。

    如此,我必得以全力应付,为求战战皆捷就不能有丝毫的松懈。

    斯时,我仍慵懒地叠伏在小阿姨的酥胸上不肯起来。

    我知道:爱的开始如糖般香甘;而爱的终结却更像久酿旳蜂蜜,吃时可口而完却余味无穷。

    我就爱这“余味”无穷的调调儿,同时,还可借此采点阴精,补偿一下方才的损失,也好养养精神,待等会儿与阿妈及辜红两人展开“车轮战”时,心里也坦然些。

    “杰啊…我的杰啊…你是多么的伟大神圣呀!”

    小阿姨不停嘴的在一直赞颂着我,她浑身像海棉体似地,整个瘫痪在我的下面,如二级地震,轻微地抖颤着,令人感到些许的晖眩般地快乐。

    她悠缓的吐着气息,喷在我的脸上时,我觉出那种温热的麝香味道,这味儿是充满对异性的魔惑的。

    小阿姨温滑滑地身子仍然被我伏压着,我逐渐松软了的阳物,仍然贪婪地逗留地在水滋滋的阴户中不愿出来。

    此时,一旁的辜红与阿妈二人,已经渐渐地精神蓬勃起来。

    按规矩讲:现在是该轮到与阿妈交战了,因此,辜红便落落大方并很坦然的待在一边,显然平常耐心地等待着。

    只见小阿妈光裸白晰的臀部面对着我,那个惹人发狂的部位,却如多雾的卢山般若隐若现,格外撩人心火。

    于是,仍然逗留在小阿姨阴户内的阳具,活像个观光客又发现了世外桃源似地虽然小阿姨用力搂抱住我的腰肢,好等着它再度坚硬时二次给她搔痒解疴,但,这是有言在先,君子重信守怎可背信于待战的小阿妈。

    等我的阳具再度挺硬时,我就用力挣脱这贪心鬼的痴缠,而撑起身体,转趋一旁的小阿妈去。

    小阿妈虽然身为下人,但皮肤的嫩滑白细并不逊色于她们姨甥两人。

    尤其一双浑圆尖凸的乳房,更生的硕大而硬实,拿好莱坞的珍曼丝菲来比,也不过如此罢了。

    当我把手刚接触那双肥嫩大乳房,她就一个翻身,仰面向上平躺了起来,两腿左一分,那个最紧要的一个关口便坦然展现在眼前了。

    她真是一个别俱风趣的女人,她的姿色还远较辜红不如。

    但是,她却俱有着一种西方女人的另一种健康型的美,浑圆而结实,浑身透出那种烈火样的魅力。

    柔滑而略呈乳酪色的胴体,多肉而肥腴的大腿,微凸的肉丘底下,生着一张娇小紧窄的阴户。

    只因当时受经验限制,使我无法叫出她那阴户是属于何种类行。

    只感到那是包藏着另一种美艳而又巧妙。

    纤细的柳腰,光滑的小腹,丰满尖凸的大乳房,既别致又惹火。

    正当我看得舌干唇燥,而欲一跃而上时,她却突然一个大翻滚,使我扑了个空。

    好像她有种特殊的怪癖,这也许是她自创的一种性交技术,她不让男子轻易获得她,而故意施展“欲擒故纵”的技巧,一直挑起你万丈欲火,然后再飘然投入你的怀中。

    在此时,她本身虽然本早已欲火高升,但她却要先卖弄一番风情,这也许是一种性心理的变态。

    我无法猜出她当时的心情,只感到她这人是不喜爱平铺直叙的性交方式,也许她所喜爱的是一种粗鲁的动作,我可叫那个为“强奸”。

    于是,她虚情假意的夹紧双腿,尽量扭转不停的挣扎着。

    而我则更亦步亦趋地向她展开而强烈的进攻。

    最后,我抓住了她的双腿,强力的把她的身子拉近我,右腿一下跨了上去,压住她的腿跟,然后,腾出双手扑了上去。

    终于,她经过一番疯狂的争斗以后,而体力渐感不支,浑身疲乏而瘫软,呼吸也逐渐变得喘吁起来。

    她被我全力征服而压制在下面的身体,此时,已经完全失去了反抗的力量而终于向我宣布无条件投降了。

    “你这野种…我…降服称臣了…嘻嘻…”

    “好…”我也喘息不止了,“那么一切任我摆布了吧!”

    说完,我就以我早就钢铁般硬的阳具在她湿滑滑地小阴户四周磨擦捣弄起来。

    她被我逗弄得笑了起来,妩媚地,妖荡地笑得浑身嫩肉不停抖动。

    她的纤纤玉手顺劫握紧了我的阳物,并不立刻领它进入洞房中去,反而握在手里上下套弄着。

    这如何受得了,我的老天!

    就这样来回不住的套弄,直把我挑逗得心火狂烧,恨起来我就在她惹人爱怜的大乳峰上咬它一口。

    迫不得已,我急中生智脑子一转,便计上心来,我何不也用手指给她挑弄一番呢?

    于是,我略把身子往上一抬,一把就将她那个水滋滋地小阴户握了个满把,尽情地揉搓捏弄以后,便插进了两根手指,捏住了她的珍珠般的小肉蒂,全心全力地玩弄了起来。

    瞬间,直把她捏弄得又抖又叫,胸乳同小腹都像中了疯症,一齐向上猛力挺动起来。

    两条圆滚滚地光滑小大腿,也跟着起了不安的抖动。

    “嗳唷!嗳唷…你这害人精…啊…”接着就狂叫个不止。

    我对她的叫喊压根儿就不理,只随她的高兴让她大声叫算了。

    反正,楼上老爷子是又聋又瞎,同时,这小院落离开最近的邻居起码也有两里地。

    这一下总算让我抢到了上峰,直把躺在一旁观阵的小阿姨两人看得目瞪口呆了。

    “啊!啊…害死人…了!”

    任你怎么叫吧,我是抱定决心要一直扣死你为止呢。

    片刻,我感到她的阴核逐渐涨大起来,像硬海棉一般,并且又热又滑又跳动不停。

    如此不停片刻的挖捏,倒把这个小浪妇给掏舒服了。

    我的手感到越来越湿,完全像放在洗手盆里似的。

    于是,紧接着一阵急骤的扣挖,眼看她全身每一寸地方都疯狂的抖颤起才止。

    她那样软绵无力地搂紧了我的颈子,不久,四片火热的嘴唇便粘在一起了。

    但在此时,我的手一直没有离开那顿开顿合的小阴户,两只手指也一直捏住那粒肉核不停地把玩着。

    其实,我自已又何尝不是早就心痒难耐了呢?不是为了制造性爱的最高潮,恐怕我早已与她实地进行着那玩意,说不定也早就弃盔卸甲而全线停战了呢。

    这时,她不再握着我的大肉棒来回套弄了,而是在用力拉向她的阴户去。

    同时,她自己火热灼人的身体也自动地向我这边靠过来。

    当我的龟头刚一接触到她温滑多水的两片阴唇时,阳具的根部便顿时起了一阵颤抖的感觉。

    随后,它便极轻车路熟地往前一冲,耳边只听得“滋”的一声微的音响,整根阳具,便完全顶进去了。

    “啊!我的上帝!”

    她突然大叫一声,脸色瞬然苍白,胸乳往上一翘,小腹向内一收缩,就立刻昏眩了过去。

    这种征候在医学上解释为“虚脱”现像,常发生在纵欲过度或长久不与异性接触的人身上。

    目前,小阿妈这种晕厥便属于后者。

    当然,她是很久没有与男人做过爱了,处身这种环境里,精神与肉体经过长久的压抑,虚脱是理所当然的了。

    我对于性交虽然技艺浅薄,但是,根据平时由书本上获得的智识,也足可使我应付自如了。

    我首先按兵不动,然后,把她紧紧地拥在怀里,极轻微,极缓慢地继续抽插起来。

    不久,小阿妈像一觉醒来似的,慢慢张开了双眼,接着便喜极而泣了。

    她微微地抽泣着,一边眼泪汪汪地低泣,一边极自然地款扭着肥臀,与我的阳具相互配合着节奏而展开性爱最神圣的一战。

    “啊…好险…”她庆幸地说:“刚才…我差点儿去阴府报到了…嗳…”

    “不必怕吧!”我安慰着她:“我会及时拯救你的!”

    她听了我的话,活像吃了过多的酒一般,是那样的媚人而深情,一对水汪汪的眼睛直视着我。

    在小阿姨这间温暖的小暖室里,时间在不自觉地飞快奔流着,我们全都有种赤裸地、复古地、放肆地快感。

    本来,在这嚣乱拥挤的社会上,人的生命也像花朵那样地短促,活着的时候,就得尽量放松自己,求得一分快乐,便多一分享受。

    我始终怀疑:有些人为什么每天板紧了脸,那样紧张地去讨生活;为何不也尽情去追求快乐的生活呢?

    把吊悬着的心以及板紧了地肌肉松弛下来,让灵魂回复到无所忧闷的境地,放下部份现实生活的担子,而捡拾回人类本性的清淡生活,那该有多美多好啊!

    目前就是一个极好的写照啊!

    藏身于这冥冥之中,与外界烦嚣社会完全隔绝,三女一男,尽皆赤条条地一丝不挂,心儿虽然蹦跳着,并且呼吸短促,但,这难得的灵与肉的交替,这才是真实人生的一面呢。

    小妖精们,全都喜孜孜地,乐而忘忧的,眼睛骨碌碌乱转着,在享受着人生最神圣最高尚的生活乐趣。

    这时,我与小阿妈的两个家伙一丝不挂地密接在一起,彼此全施展出浑身解数来尽量让对方获得美感。

    同时,也自对方获得无价的快乐。

    听不见别的声响,耳旁只听得“卜卜、滋滋”的美妙旋律。

    她一忽儿轻扭柳腰,一忽儿狂摇肥臀,一旁观赏的两个人,目不转睛地瞪视着我们灵魂互通歉曲的主要部份,看那付馋相,活似要把眼睛嵌进我们的肉里去。

    小阿妈也是个风情万种的美佳人,她一经两手抱住我雄厚的宽肩,就立刻不再放松了。

    两条圆浑白嫩的藕臂,真如两条蛇那样地紧缠着我,两条粗滑滑地小腿,也同样用力地勾盘住我的腰际。

    并且,气呼呼地,两片火热的厚嘴唇,不停地在我的颈项间、肩头上啃咬着,那样子就像一头饿疯了的狼一般的饥渴。

    一阵啃咬,一阵狂乱的抖颤过后,于是,她突然地乎静了下来。

    腮颊及额角上,已经渗出一片油亮的香汗,并且耳畔到鬓边也逐渐地红晕起来,就好像一瞬间把小脸上涂抹满了胭脂一般。

    就在那红晕出现的同时,我也感觉出她那狭窄湿滑的小阴户中温热热地像小泉那样流出不少的水份来。

    倏然,我的体内温度也骤然升高了。

    一股异样地电流,如同万千条看不见的微细蛆虫,迅即沿每一血蠕爬着,霎时流遍全身。

    最后,便是一阵下意识地自然地扭动,那属于人体内最珍贵的一种液体,便无法无天地喷射出来。

    一滴、二滴、三滴…,连珠炮般地,每一滴都准确地射到她敏感的花心上去。

    “啊啊…至亲…至爱…啊…真妙呢!”

    “当然妙啊…我的宝贝儿…”

    像攀登阿尔卑斯山的向导,最后一个峰顶也被征服了一样,那样快活而满足,那样轻松而舒泰。

    卸下了重担,完成了任务,便伸长了四肢,懒散而恬淡的休息下来。

    暴风雨终于过去,被凉洗过的梨花,空淡淡,娇滴滴地爬起身来,收拾那被摧残的剩余的痕迹。

    小阿妈羞红着脸儿,散漫而满意地,一边穿衣一边两眼泪汪汪地迷笑着,并且喘吁着看看我再看看她的两个主人,那意思就好像在对我们道着谢。

    在尚未轮到辜红的当儿,她早已又重新把茶几上摆满了香槟,加了牛奶的咖啡热腾腾地冒着白色的气体,高脚杯里早添满了酒,端在手里待我去享用。

    她是个聪明懂事的女孩,她的用意是何等良苦,她摆设好了吃的东西,并不是由于习惯,而是完全出于一片好心意。

    她并不自私,在未与她做爱以前,她想让我吃些东西,同时也借以让我消耗殆尽的体力获得恢复,以便再度交战。

    只从这一点观察她的品德及教养,就足以证明:教育这件事情还是极重要的人生条件之一啊!

    于是,小阿姨与大家暂时都穿上了长纱,虽然,除掉这件单薄如纸的外壳里面仍然一丝不挂。

    但,起码在进食时是件神圣的事儿,对神圣的事是不能加以一分亵意存在的。

    只一次的交媾,小阿妈就获得了至高的满足了。

    这时,她活泼地真如同一只出笼的小鸟,蹦蹦跳跳地,嘴里还哼着一些流行英文歌的断句,进进出出的为我们侍候着,把楼上那瞎眼的老爷子早已忘得连影子也没有了。

    小阿姨仍然色迷迷地盯着我,这我知道,在一度休息后又重新恢复了野心,我没有超人力量再接受她的挑战。

    试想与辜红,当我交战完了,还能有剩余的力量来应付她吗?

    于是,我答应她晚上不走,待我吃过东西与辜红做完爱以后,再大睡一觉,养足精神好与她们连战通宵。

    她们对这一意见,丝毫不表反对,反而更热情的款待起我来了。

    这时,我们由于一度灵肉接触后,彼此由陌生而进入熟识的阶段,甚至还好像变了亲戚。大家边吃边谈天,不时还毛手毛脚地又打又闹,同时大家还亲热地“姐姐、弟弟”的乱叫着,就像一家人似地和蔼可亲。

    由于人多嘴众,再由个人彼此逐渐厮混而熟识的关系,满桌的酒食一会儿就吃得精光了。

    于是,好心的辜红再重新与小阿妈摆上一桌来。

    并且娇浪的小姨,也跑到楼上去偷偷把她父亲的养生酒及一些叫做“蕃巴根”的补药拿了一些来。

    这名叫蕃巴根的东西,是生长在西藏雪山上的一种万年不死的植物的根,对人体肾脏大有益处。

    听说:至今仍如谜一样的高山雪人,除了食些兽肉外,多是食用此物维生。

    那些登山家也多为了寻觅此种神妙补物而冒险高攀极峰,每年不知有多少人为觅找此物而丧身在那高峰奇谷里呢。


    小阿姨拿来的养生酒及蕃巴根,我们每个人都尽情地享用着,不到一刻钟,就被我们吃食一空了,不出一刻功夫,于是,大家全都容光焕发而飘飘欲仙起来了。

    尤其是我自己首先在生理起了尖锐的变化,也许由于一时感到味美而贪食过量的绿故,浑身上下便顿时起了一种跃跃欲试的强力感觉。

    内心像被一股无名大火烧灼得无法抑制,血管同每一方寸肌肉全都膨胀得异常干燥而火热。

    同时,本来极安静地垂下在胯间的一根软化了的阳物,也在一瞬间膨胀粗硬了起来。

    在整个龟头的四周,也产生了一种微妙的感觉--一股异常的不寻常地奇痒,不断挥舞着我的主动进攻的意志。

    对于此种药物的奇效所产生的变化,顿时使我起了疑窦万千,我正自暗猜着,楼上那个年愈古稀的老人,每天不时服用这两种补品,他的生理是否也有同样的反应,那么,他的私人情欲生活又是怎样渡过呢?

    在我私下忖度之时,坐在我身旁的辜红便渐渐不安起来。

    首先,她丢下酒杯,把她的手从我的衣缝伸了进来,不住地握着我硬硕的阳物揉弄,一边用另外一只手去挖掘她自己的生殖器。

    再看阿妈同小姨两人,因碍于我们之间的“条约”关系,同时又无法觅到合适的代用品,便双双跌卧在床侧,用手拼命挖弄压抑着她们的阴户。

    只听见一声声“滋滋”的音响,从她们的阴户下面传了出来,瞬间,这种绝妙的音乐便响彻了整个房间。

    “嗳嗳…唷唷…”小阿姨浪叫着。

    “啊…”阿妈也浪叫个不停。

    片刻,辜红浑身抖颤得异常剧烈起来。

    继而,她倏地一跃向我扑来,于是我趁势一把将她抱起,一个翻身,两人一同跌向床里面去。

    随后,我就把她紧搂在怀里,开始温柔地抚摸着她的丰满的臀部,纤细的腰肢…

    最后,我把手顺着她光滑的大腿一直摸到她那巧妙的部位,并且极轻微地在那条令人消魂的肉缝间逗弄起来。

    她毫无忌惮地大开着双腿,一任我用手指去捏她被粘液滋润得又滑又柔嫩的阴蒂。

    终于,被我一阵捏弄,她那温热的小阴户中,便顿时流出一丝丝滑润的液体来。

    这时,任怎的她也不能忍受而不来就我了,她那春情早已在心中如潮水般泛滥了。

    我便将身体半卧的跪伏在她的双腿之间,在那个神秘的部位把那脸埋藏进去,用嘴轻吮那有异香地液体,同时更用舌尖去舐弄她越来越胀大的阴核。

    这一舐一吮,竟使她发起野性来了。

    她热情奔放而激动,瞬间,竟把我紧抱起来,不禁用嘴像鸟啄般在我项际以及胸膛上火热的吮吻着,一面把小腹不断高挺着来找我的阳具。

    真想不到这种药物在她身体内所产生的露效,竟是这般的妙不可言。

    此时,她一反本来面目,一变而为深秋烧山的野火般的狂乱而淫荡起来。

    由予她的阴户被药物摧逼出来过多的水份的缘故,再者正巧她的阴唇大张开来,我的硬直粗翘的阳物只一接触,便如泥鳅钻洞般,轻而易举地一滑便连根没入她的肉缝中去了。

    我们的肉体一开始结合,两人的体温便立刻升高,两个互相紧缠在一起的身子,全不停的抖颤着,并且发着高热,使人感到就如同抱着个火盆那样的火辣而灼热。

    片刻,她开始了史无前例的狂扭浪摇起来,并不停的举高挺着,然后再猛然地跌落下去。

    随之而来的是一阵急如骤雨般的快速扭摆,就像存心要把我的宝贝家伙扭折似的。

    说也奇怪,这种药虽然挑起男子的欲火,而暗地使人增添百倍神力而能长久持续时间外,在女子身上却正产生了一种反效果。

    它对女子讲来是害多而益少的,好处是容易使她们不断获得快感;但,相反却能令她们很快泄身并一连泄得死去活来。

    这种结果,随后在我再度与小姨同阿妈性交时便寻到了同样的证明。

    我跟辜红相互交接的时间大约只有二十多分钟,而继之同小姨、阿妈两人交替做爱也不过占去将近五十分钟的时间。

    在这段一小时多的时间内,我始终保持着高度的快感,并且由始至终既没有软化,也没有再泄出点滴精液。

    但是,她们三人起码每人泄了四次,同时,还每次都造成了虚脱现像。

    我因为生怕损害了她们的健康,或更为避免发生不可思议的过失,因此,我只有强自压抑住情欲之火,而向她们高挂起“免战”牌,并且向她们告别回家,好让她们暂时获得养息,以备来日再行交战。


    真所谓:“无巧不成书。”

    当我刚踏进家门还不到一支烟的时间,便接到了千枝的电话,我几乎把她忘记了呢。

    她说一直没有机会给我通话的原因,是因为她的丈夫自南洋返回家来,她再三向我表示歉意。

    同时,令她更感到抱歉的却是:最近一两天内她丈夫便要带她同去东京一游,而无法再短期间与我幽会。

    最后,她为补偿我的损失起见,便想了个折衷的办法,她想替我垫付去日本的一切费用,叫我跟他们同去东京玩几天,因为她丈夫到日本后要联络生意,那么,我便可以利用机会跟她在一起混些日子了。

    果然,这是个绝妙的好计策,不由我不赞成她的主意,同时,更不由不令人感佩她设计周到的苦心。

    于是,我答允她的邀请,并向校方告假半月。

    翌晨,我尚在大梦方酣时,一个佣人打扮的人年妇人便送来了她的便条及一张飞东京的机票,另外是一家皇家银行即付的一千五百元的支票。

    就这样,我便在匆忙中收拾妥当,十时四十分前乘的士赶到启德机场,而两小时后,我便逍遥自在地在东京繁华的马路上漫步了。

    我从未来过东京,在脑子里只存有一片模糊印象,那还是从电影或书报上看来的。

    其实,东京在战后是从未稍停的在直线上升的,这已赶上国际水准的东方大都市,是天堂同时也是地狱呢!

    首先,出现在我眼前的便是扬名遐迩的银座、浅草两区,酒吧、舞厅、映画院俯拾即是,那些看了令人心悸的大型裸女广告四处林立着。

    各型的汽车、电车穿梭般东往西来,人群拥挤着,高轨及地下线的火车,整日夜轰隆个不停。

    夜来时,则更是热闹百倍,霓虹灯如彩霞般在弥漫的空气里闪耀着,歌声、酒气以及各种化妆品的香味,则更令人对于文明社会人类骄奢的享乐生活起着由衷的欣羡。

    香港虽也高居在国际水准之上,但与目前拥有一千万人口的东京相比起来,便有着明显的不同。

    这一晚,我一直被东京一切嚣乱的景象所引诱,直逗留到将近黎明时方被一位木村先生领至一家小型的观光旅社休息。

    第二天,我甫在床上大伸懒腰刚准备起身梳洗的时候,仆欧便送进一张印有“东京失踪人口调查局”的万鹏先生的名片。

    他是受了香港的委托,来调查我的下落,并送来一张署名张良人的化名电报给我。

    拆开来电,知道千枝又延迟了一天行期,本来,她要在今天下午五时到达羽田机场的。

    如此一来,我又要多苦待一天,同时,也将要在这儿多荒唐一天了。

    在快乐中,时光便会出人意料地快速地消逝,但惟有在等待某一件事情的发生,或者是在等候某一人物的出现却是例外。

    早知道她要延期前来,我当可以更改班机,而再到辜红家中去享乐一天多好。

    这一天当中,还是那位木村先生义务导游,引领我大逛东京附近的名胜古迹,代价是十八元美金。

    这时正值樱花盛开的季节,东京市内以及郊外,遍处一片火红,壮烈而短寿的日本国花,给人一种狂野的挑逗,尤其是那些风姿娇柔的日本姑娘,穿着比纸还单薄并且透明的衣衫,那半隐半现的丰腴美好的胴体,则更给人一种致命的刺激。

    木村看出我的心事,便以生硬的广东话对我半开玩笑的说:“你想找个花姑娘开开心吧?嘻嘻…”

    “有吗?”我也生硬地回他一句。

    “走!我带你去找。”

    也不征求我进一步的同意,说着便一招手叫了辆计程车,对那留小胡子说了一阵,便拖我进车厢里去。

    东京的车辆行人虽多如过江之鲗,但却非常流畅无阻,片刻功夫,我们便驶到靠近旧皇国府旳街道上来,在将近河畔的两扇朱红大门前停了下来。

    下了车,木村代付十元车资,便迳自向前去按电钤,出来应门的是一个身材纤细的芭蕾舞娘型的姑娘,他们相对又是一阵谈话,随后,那姑娘便引我们进去。

    一间宽阔的西式大厅,里面又完全像中国北方书香间第的摆设,穿出进的又是些身着和服的而蓄新款巴黎鸟巢的姑娘,真是不伦不类,叫人发笑。

    日本女子侍候男人的体贴、温驯是举世闻名的,她们环围着我,每个人都向我行着九十度的大礼。

    当她们行礼时,一股股混着高级化妆品的肉香,便悠然的从开阔地胸领间散放出来,使人如坠香粉罐中,顿时,胸臆间那种狂乱的野性便油然而生。

    所谓“刘佬佬进大观园”,不久便觉眼花了乱起来。

    还幸亏身旁有个译者,他见我一时被众妖所惑而无法定夺的时候,便自动出面给我解围。

    他为我找了个战时随父母到中国大陆住过几年的姑娘来,名叫介子,人大方而又和蔼,个性就像菊花那样的文静,使人一见便觉得异常的爱怜着。

    介子的汉语说得很流利,她的小房间里也全是古色古香的中国摆饰,四壁挂满中国山水字画,并且桌旁还焚着一盘檀香,香烟缭绕,倍增一种如入仙境的神秘气氛。

    她恭敬地以中国话向我问长问短,一面从酒柜中取出一瓶烈酒,一些糖食水果。

    她知道很多的事情,并也知道中国人爱饮烈酒白干,可是她自己却是滴酒不沾唇的人。

    我在喝酒,她便在一旁笑脸作陪,并不时信手拿些葡萄什么的往小红嘴里送进去。

    一番小饮过后,自不必多说废话,食与色不容分离,自然,接着而来的便是行人伦大礼。

    介子先替我宽衣解带,然后,她自己再缓缓地解脱一光。

    “解除武装”以后,我们便并躺了下来,她两眼梦样地瞪着帐顶,并极缠绵向我倾诉她的心事。

    她略带伤感的说:“那些战乱的年代里,父亲战死在中国…”她微叹一声,然后接着说:“那时,就只剩她与母亲两人了,在陌生的国土上,生活虽然不景气,但她母亲却拒绝遗族的各种优待,甚至连接她们回国的召示也回绝了。”

    她那时在女中小学部读书,才十二岁的年纪,自然还不知大人们心中的一切忧乐。

    有一天,她放学回家,恰巧看到母亲正在与一个高大的中国人拥抱在一起,这才令她茅塞顿开,而了解了母亲为何不愿回国的秘密。

    当她一拉风门往里一探身的当儿,但见那高大的中国人猛然吃惊地脱身要跑。

    可是,由于母亲的死缠不放,他便一下翻滚下去,就在这时候,反而使她大吃一惊了。

    她说:当时使她吃惊的不是母亲咬牙切齿的面孔,而是那中国人的一根足有一尺多长的阳物!

    自那以后,她的年龄逐日增长,而生理也逐渐起着变化,每天都在脑子里思索着那根带油带水的大阳物。

    日久天长,一股崇拜中国人的心理便愈来愈厉害起来。

    直到今天,这将近十数年的相思债才算获得如愿以偿。

    为了这个单纯的理由,她才把她的小环境完全中国化了。

    而她的鸨母也许同她有着一样的隐衷,看那客厅的摆设就不难找到答案了。

    介子把未说完的话,吞了下去,便拉了我的手放在她情潮涨满的阴户上,让我给她先来一番扣弄。

    我初尝日本女子滋味,又怎能轻易放过时机不来个遍体巡礼呢?

    于是,我运用两手,在她光滑得几乎可与大理石比美的肉体上极其“冒味”地抚摸起来。

    最后,还是她把我游移不决的手拉向那蹦蹦凸、水滑滑地小阴户上,这才停了下来。

    我再度将手指探进那嫩肥小肉缝里去,一直捏弄得那弹性阴核膨胀到极限为止,另外,又生怕木村先生在外面等久而不耐烦,便迳自挺起阳具,对准她狭隘但油滑的小肉缝冲去。

    真巧!那肉棒一到门口,便遇到阴门大开。

    于是,不费吹灰之力,一声“滋”响,两个肉物便密切的交起朋友来了。

    我们相互交替着挺动,我只觉得她阴户狭小而可爱,又好像天生成为配合我的阳物似地深浅适中,大小也适度。

    于是,每次抽插都没有浪费半点感情。

    她一忽儿便变成那种太阳下的雪人的模样了,浑身的骨头全像不翼而飞,只剩下一团温滑柔嫩的白肉了。

    到了这种火候,这不由我不感到后悔来,心里直恨怪自己走时的鲁莽,为何竟忘记去向辜红讨些蕃巴根带在身边啊!

    介子就像一只小绵羊般地驯服体贴着我,一会儿翻上,一会儿又翻下,大约在半小时之后,我们便变化完了我们的“任务”。

    她在泄身之前,也是先来一阵抖颤,并且还一阵乐极生悲的哭泣起来。

    等她四肢伸展开来以后,我也把双腿用力一挺,一股热辣辣的精子,便争先恐后的向花心奔去。

    事情办完,木村仍在等我,我们便开始游览市区,最后,在华灯初上时分,我们始赶返小旅社来。


    昨晚提前休息,今晨便起了个早,离开千枝到达的时间还早,同时,她一下机绝不能马上就给我通话。

    那么,在这一段美好的时光里,就只有到处去胡逛一番;或着,更苦的差事便是呆闷在旅馆里看乏味的电视节目了。

    日本是个善于模仿别人的国家,无论什么东西,只要别的国家一发明出来,她便马上要跟着屁股学样,不管费多大困难,也要立刻弄一件出来。

    因此,她们的国民生活便无形地提高了。

    在欧美先进国家里,到处充塞着五花八门的俱乐部,诸如“惧内俱乐部”、“老处女俱乐部”、“自杀俱乐部”等,凡人家有的日本就,有可是日本独创出来的,欧便不一定也跟得上。

    譬如时下流行东京、横滨、大阪…一些观光性的大都市里的“赛春会”就是一种别出心裁的秘密俱乐部,同时也是西洋人所不及的。

    午饭后,木村来邀我去观光赛春会。

    这家赛春会在东京最为别致,经常吸引着不少外来游客,不知每年要替国家赚来几千万外汇,为了这理由,当然也格外爱着“保护”,虽然是违法组织,却并不在“取缔”之列。

    它的会址设在有名的浅草区,并以“玉姬女子舞蹈学校”为掩饰的招牌。

    会员入会资格限制极为严格,年龄都是十五至十八岁,入会前得先发誓,当然,第一要件得俱备“健美”的体型,高贵的仪表,秀丽端庄的面孔。

    前来观光的人,都要经由观光向导介绍,进门时还得购买一付特制的面具,以求掩蔽自己面貌而避免泄露身份当众出丑。

    当然,这是为了便利游客而精心设计的,戴上这种面具不但能完全改变你的面型。

    同时,说话时声音要由传音器出传出,而令你的音调也可获得改变。

    据木村说:“到这里观光的人,不只是由外国来的,就是他们本国内的高级官员也经常前来光顾,这当然得归功于他们的特制面具了。”

    我们化妆以后,木村便领我穿堂越室,经过一段千回百转的长廊,直抵“秘室”门口。

    于是,木村趋前按一个秘钮,一张巨大的中堂便呀然开启,随后,我们便像下地狱似地乘电梯直达那地下天堂。

    进来得正恰当,而刚好遇上第一场上演。

    我们围坐在一圈活动转桌四周,刚一入座,便听到音乐响起。

    接着,只见一张圆形碟由空中直垂下来,圆碟四周站立八个身段玲珑剔透而神态自若的裸体夏娃,等她们一降落到适当位置后,突然,全室灯光顿时改换。

    灯光一变而为一种强烈的桃红色调,继而,面具上的透视镜也受了一种光学感觉,令人视学顿时明快百倍,不但所看到的物体改变了颜色,而且也被放大了数倍。

    当音乐由快板减为慢板时,圆桌也开始缓缓地转动起来。

    每个裸女平均要跟着转动的旋律在你面前出现三十多次,在她们的脚下全标着号码,好待你任意去挑选你的意中佳物。

    我们坐的部位,刚好与她们的阴部平行,假如你要看她们的胸乳及面孔,就得仰起头来。

    如此,但见每个观光客的头,忽而上仰忽而低垂,就像在答应借钱给别人似地,那点头的姿势也都是勉强而吃力的。

    一至八号在我眼前连连轮回出现,由镜中平视出去,但见她们一张奇妙的阴户,竟似贴在眼镜片上一样的近。

    并且,那些被放大了的阴户全在不安份地翕动着,十分忙碌地一张一合,每一合拢来的时候,就见那缝隙里便被挤压出一丝晶莹的液体来。

    而当两片阴唇每一张了开来时,却又可清晰的看到里面那颗紫葡萄似的肉核,以及那肉核下方的水润润地小洞。

    这真是奇妙极了,我被那些小巧而诱人的小肉洞迷惑得眼花撩乱起来。

    木村暗地向我示意,他的意思是这一桌要以四号最为超群,而我的下意识却认为六号更为标准。

    当然,每个人的审美标准不同。

    于是,我便暗自记住了六号,回头散场时再作定夺。

    最后一圈转过之后,只听音乐顿时停止,全室灯光霎时变为通明。

    这时,这一碟可餐秀色便缓缓上升,等第二次音乐奏起,另一碟佳物随灯光的变换而悄然下降。

    我对这一碟只觉姿色平平而远不及第一碟中的六号来得秀美绝伦。

    于是,第三、第四,一共八碟佳丽轮替下降,灯火忽明忽暗,音乐忽慢忽快,八八六十四位火热热的肉体旋转,八八六十四张金滚滚的小阴户在面前开合过去之后,灯光又变回原来亮丽的色调。

    史特劳斯的慢华尔滋响起,全场每个观光者全都像赶了一大段旅程似地疲惫万分,东倒西歪的仰卧在四周的大沙发上。

    我也如醉了酒似的,浑身软绵绵、痒酥酥地通体无力。

    木村给我交涉六号的时间去了,我便独自静坐下来,启开面具上的口罩,取出香烟来吸着。

    像这种变相卖淫,真所谓花样奇特而新鲜,诸如此类的玩意,在东京以及世界各地比比皆是,时下大千世界,人活着虽然得整日夜为生活而奔波劳苦。但,再想想这精彩的一面,人生终究是件非常有趣而划得来的事呢!

    木村回来了,他交涉成功,叫我立刻就去。

    片刻,有一群各持一面号码牌的小姑娘,像蝴蝶似地姗姗而来,我就随同六号的红娘前往更深一层的秘室而去。

    这是间纯粹西化的房间,门口有一苹果色的吊灯,灯光下挂着书有“宫子”的汉文及英文的铜牌。

    一进房门,就闻到一股强烈的紫萝兰的香气。

    宫子小姐赤裸裸地躺在有活动床架设置的缎缛上,两臂分垫在发后,盯着我发着欢迎的微笑。

    她的下体被掩蔽在半透明的花床单的底下,两条丰满的大腿清晰可见,就连那两片微微突起的阴唇也隐约透出。

    她的乳房是属于北菲型的高翘的一种,轮廓匀和而明显,两个高突的乳头四周,呈现着诱人的玫瑰色的圆形晕轮。

    大眼睛,长睫毛,微翘的上唇更显得媚力万千。

    这时,我一屁股便坐到床沿上来,因被她这付诱人的媚态所惑,而毫不感到有一分羞臊的感觉,便顺手在她多毛的臂腋间捻弄起来。

    如此一来,逗得她一面不停地格格的娇笑着,一面便把围裹住下体的被单猛然一掀,一个腾身便把我死命的拥抱住狂吻个不停。

    我一面与她接吻,一面便抓住她肥而浑圆的大乳房一阵揉捏。

    只见她被我捏弄得两眼微闭着,同时,那本来小巧精致的乳头跟着胀大起来。

    因受了言语的隔阂,使人遗憾的是彼此不能互通款曲,韶光易逝,良机不再,没法子,就只有尽量节省时间,而立刻火速地解衣上床,行云覆雨了。

    正当我脱光衣服,爬上床来的时候,她就将身子一翻,把我压在下面。

    接着,我的嘴便被两片火热热的唇片覆盖住了。

    宫子接吻的技术是我永不能忘怀的,她真不愧为受过良好“训练”。

    她的舌尖是那么的露活,插进我口腔不停转播、翻弄,逗弄得我满口都痒酥酥的,尤其舌根底部,则更觉着焦灼而干燥。

    这时,一股无以名状的欲火,早就油然而生,由心的深处,一直沿血管所行路线伸展着,顿时烧遍全身。

    于是,我就尽量移动着下部,让高挺的阳具去寻他的快活源洞。

    可是,她却故意扭转着肾胯,借以逃避我的阳具,好像要一定按照手续进行这件交易,不等吮吻、抚摸、挖弄这些节目演变完结,她是不让人直捣黄龙的。

    论说我的性经验浅薄,是难以运用自如的,但是,我却会见风转舵,随机应变而采进一步手段来创造高潮的。

    我就试行以性艺前奏曲,先来个体无完肤的大肆抚摸,然后是接二连三的揉捏挖弄。

    她伏在我的上面,用她那紧闭不开地热烘烘的阴户,把我的阳物压倒下去直贴在小腿上,造成一种可遇而不可求的尴尬状态。

    虽然,我的家伙一再被窘迫的发着脾气,一蹦一翘的要找她的阴户算帐。

    但,怎奈受了居低临上压制,便再有力量,也是一筹莫展了。

    于是,我便把搂在他细腰上的双手,逐渐下移到光滑柔嫩的肥臀,开始大肆抚摸的技俩。

    两手从她的臂叉中间反插进去,越过屁股,一会便觅到了那条凌凌的小肉缝了。

    接着,我一手分开她的微热的阴唇,另一手便在那颗软嫩小肉粒上不停捏着。

    不一会功夫,那肉核便被捏得肿胀起来,同时,肉核下面小洞内也跟着有一股温滑滑地液体直流出。

    这一来,我便再改变路线,放弃了胀大变硬了的肉核,而挪出手指沿肉核下,游一直深进那个湿滑柔腻的小洞里去。

    一霎时间,这窄小仅容手指插入的小洞,便逐渐的张大松弛开来,并大量向外排泄着洛带粘性的水份。

    小阴唇受了刺激,便不停地开合起来,连大阴唇也产生了同样的运动。

    于是,我把手指更往里面伸插进去,一刻不停地,极急缓有致的一进一出,并不时在她粘如煎糕般热而湿的阴户四壁上搔弄着。

    瞬间,奇迹发生了--只见她两颊泛起了桃红,额头渗出了香汗,喘息加速着,并且,她的吻也愈得紧凑而热狂起来。

    她的身体开始轻微的抖动,下部也起着颤抖,阴户内水份越来越如潮涌了。

    于是,我把两根手指同时深入,更深情地在里面抽插并忽紧忽慢地绞弄着。

    一阵急雨般地猛烈抽插过后,宫子便进入巅峰了,只觉她滑腻的阴户内,开始有了动作,继而,臀部便上下挺动起来。

    她这一挺动,本可给我造成一个横身直入的机会,但是,这回却该让她受点折磨。

    虽然,她把臀部高翘着,而以她那湿润润的阴户来寻我粗大的阳物,但是,我偏要在这紧要关头吊她一下胃口。

    我把她虚情假意地搂在怀里,并以右手握住自己硕大挺硬的阳具,那大如桃子般的龟头尽在她湿淋淋的大阴唇上来回磨擦着。

    磨擦能生电,这原理不易被推翻。

    当我给她磨了一阵之后,果然,她便浑身颤抖起来,像被电流贯通了一般。

    同时,电生磁的学说也获得了又一证明,这时,她便像八爪鱼似地,紧紧地被我吸住而难分难离了。

    我的龟头也不能长久在门外受苦,当她的阴户再度大开的时候,我便把小腹用力一挠,只听“滋”一声,一根粗大长肉棒便被吞没了。

    “要细!要细!”我只听清了这么两个字,当时虽然不懂“要细”的意思,但,据猜想大概离我们中国人的“妙极了”不会相距多远吧。

    随后,她娇声细气的接连不断地滴咕起来,此中还夹着“哼哼嗳嗳”的浪叫。

    经她坐伏在上面一阵狂扭,被夹在阴户内的阳具,也跟着变大了起来。

    这样像磨豆浆似地扭转了很久,只觉得她的淫水出了一次又接连一次,不但把我的阴毛连同阴囊一齐浇了个淋漓尽致。

    同时,底下垫着的绸缎被褥也给浇湿了一片,于是,我就像躺在水洼里一般,两片臂肉被泡得异常不舒服。

    于是,我便把身子支坐起来,把臀部向后移动一些与她对面抱坐着,很像摇船一般。

    这样,彼此就感到较快活了一些,并且,还可亲眼看到下面正在工作得十分忙碌的两个对手。

    她的乳房高翘着,直挺挺地摆在我的眼前,像一对方月里的大桃子摆在供台上,叫人看了只觉得浑身麻酥酥的,真想在那粉白浑圆的两个大肉球上咬它一口。

    这种姿势给了我们不少的便利同快感,我们可以不受任何拘束,任意扭呀摇呀地满床移动着。

    我一边摇着,一边又把身子往上挺动。

    她也随着我每一次的挺动迅速的把她的阴户向下方套落下来,当她一套落,我一挺动的时候,那密合相交的部位便不停发“出滋滋唔唔”的音响,同时,她也跟着满嘴“要细,要细”的淫荡的狂叫着。

    这是再好不过的音乐,令人听来,心惊肉颤得越发厉害起来。

    大概是每一次的挺动都能碰触到她的花心之故,现在,满床满褥全都被她的淫水浸遍。

    淫水越流越多,心火则越发狂炽起来。

    宫子的身子不停地颤抖着,乳房也不住上下抖动。

    而她的湿滑滑地阴户中水份更多的向外流溢着,子宫口开始了那种美感的吸吮,阴道内阴壁嫩肉也忽而收缩忽而放松着。

    倏然,她一阵急骤地抖颤,两臂便拼命把我的颈项抱住,接着,两片火热红唇便一拥而上,吻住了我的嘴不停吸吮及狂咬,连嘴唇也被她咬破了数处。

    于是,她逐渐软弱下来,阴户肉突然被一阵高热侵袭着,温泉似地愈形滑润可爱了。

    突然间,一阵天旋地转,我也同时达到了高潮。


    观光完了赛春大会,已经是将近下午五点钟了。

    于是,我便跟木村到一家汉食料理店去吃晚饭。

    两人共饮了两小瓶台北来的高梁酒,吃了些卤菜松花蛋,然后,每人一盘春卷后便匆匆赶返旅社中来。

    当我脱去外衣正准备去洗涤一下身子的时候,忽听电话钤响了,拿起听筒一听,顿时使我心花怒放了。

    原来这次千枝先她丈夫三天独来东京,那绿帽佬临时又须去马来亚两天,才能赶到东京来,因行期三番两次更改,他深怕爱妾等得心急意燥,所以就先叫她一人前来玩赏三天。

    “我的天!这多么好呀!”我说:“我去接你吧!”

    “不必惊动别人,反正我带的行李不多,等下叫辆的士去找你好了。”

    “亲爱的,快来!别让我久候!”

    “不会的,我就来了…bye、bye…”

    电话挂断,我立刻去洗澡更衣,并修一下胡须,容光焕发的静等伴人的来临。

    洗完澡,大约有半小时,还未见到千枝的人影。

    但当我点了一支烟正准备往床上躺一下的时候,忽感到与隔壁连室的那扇便门轻敲两下,锁匙一响,接着,我的千枝便飘然闪身而入。

    “为避免启人怀疑,亲爱的,我订了隔壁房间…”说着就小鸟般投入我的怀抱中来。

    “嗯…久违了,我的爱人!”我轻轻地吻她。

    “我每天都想你呢?亲爱的…”

    “你真把我等急了!”我在说谎,其实,对女人说老实话,便是天下第一号大傻瓜。

    “好,你罚我吧,我该受罚的!”

    “那么,锁了你的门,让我惩罚你一顿!”

    “罚死我活该,我对你觉得很抱歉!”随手就把房门加了锁,然后,便悄然扑到我的胸前来。

    我在她腮颊印了一个吻记,也转身把房门上锁,并打电话到仆欧房,叫他们不要打扰我的休息。

    于是,我们便肆无忌惮地大脱特脱起来,一霎那间,两个人便都脱了个遍体精光。

    “来…我的杰…”她四肢大摊,仰面朝天倒在我的床上:“来罚我吧!越厉害越好…来…”

    我就一跃上前,抓住她的两只尖耸白嫩的大乳房,尽情地揉搓起来。

    彼此分离大概只半月左右,好像感到她比以前更美更娇也更迷人了。

    而且,她的乳房也像较前更涨大更滑嫩了,她的阴户也更柔软饱满了许多。

    我在她多肉的大乳房上胡七糟八的乱揉乱摸了一阵后,她便嘻嘻嘿嘿地坐了起来,与我正对了面,两腿分支着,一个娇艳欲滴的玫瑰花似地小阴户,被我端端整整地握了个满把。

    然后,我多情的把脸偎贴在她粉白嫩滑的胸膛上,并用嘴含住了那个海棉体的小乳头,学着孩子的样儿,一口一口的吸吮起来。

    “啊…”

    女人的奶头生来就具备两种妙用,一种是喂食子女,另一种是男子捏弄把玩。倘若两种用途颠倒一下,便足以令她欲仙欲死般的快活难言。

    我这一吸,她就显出无法抗拒了,于是,她一手紧握住我的硬翘的阳具,一面便往上面蹲了上来。

    对于这种动作我丝毫未给予反抗,听其自然,她欲火早已高焚,就拿我自己来说,虽然下午在赛春会与宫子小姐来了那一手,可是,过了两三小时后,便又起了另一次狂焰,非再尽速解决一次是无法平息下去的了。

    性欲强烈的人是健康情形良好的现象,因此,我从不放弃可以放纵自己的机会,只要有美色当前,便从不轻易让它“派司”过去的。

    千枝平稳的坐了上来,并送上她的火热的唇与我亲吻,光滑而柔嫩的背,让我任意地抚摸着。

    我还是用着刚才与宫子性交时的摇船动作,抱着她在床上来回的又扭又摇。

    “噢!就这样…快快…”

    我们像鸳鸯戏水一般,面对着面,胸贴着胸,我两手强力地抱住她柔如柳条的纤腰,她两手搂住我的后颈,对面墙上的穿衣镜中,便出现了我们一双赤裸的原始,看来给予人心增加快感万千。

    “嗯…罚我吧!来…来呀…”

    夜是何等的温柔、可爱,给人带来一种永生的青春气息,在这样的夜里,我们像胶一般黏,糖一般的甜,而紧凑的成份却永不会为什么力量所击败。

    “这就是了…”我说:“对一个背信的女人就应该利用这种处分方式!”

    千枝到底是老于此道的人,对于这种摇船式的性交显得既熟练又热情,同时,还时时采取主动的摇摆,在短时内就创下第一次泄身的记录。

    “你看…我出了…”她不停地叫着。

    “这才第一次呢!”我故意说:“今天我要罚你出一百次水呢!”

    “我的杰…你老练得多了…上次,我们在…小陈家的花房…你那时还是个孩子呢…嘻…”

    “但现在是在东京啊!我们不能老落在后面,我们得赶得上时代的水准啊!”

    “是啊…啊唷唷…你别那么…用力顶…啊…”

    “怎么?子宫痛么?”我稍停挺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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